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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美国的小朋友如何打疫苗?

发布时间:2019-12-04 17:39:39

最近疫苗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不知有多少年轻父母在心里一遍遍地纠结:这疫苗是打呢?还是打呢?还是打呢?这一类、二类疫苗,是都得打呢,还是一些可以打,一些可以不打呢? 为此,我也数数我家娃从小到大,一共都挨了多少针、挨得是不是值吧。不过,她是在美国出生成长的,她挨的这些针,只是反映米国小盆友预防接种的标准和现状,给大家一个参考。 疫苗伴随宝宝成长宝宝很会挑日子,比预产期提前了两周,赶在了母亲节这天出生,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好的母亲节礼物。 出生两个月后,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就接受了她人生的第一针疫苗,准确地说,是好几针:乙肝疫苗(HepB),B型流感嗜血杆菌结合疫苗(Hib),和1 价肺炎球菌疫苗(PCV1 )。按照当年美国疾病防治中心(CDC)的推荐,乙肝疫苗是从第二个月才开始打;但现在的标准已改为,出生时就打第一针。 打疫苗一般选择在不易造成血管、神经或骨头损伤的皮下脂肪或肌肉较多的区域,一岁以下的宝宝以大腿前内侧为最佳,一岁以上的孩子和成人以上臂外侧为最方便和适宜。 第一次接种,医生让我抱着宝宝坐好,露出她的两条大腿,并用我的手和腿卡住宝宝的身体,以防止她哭闹时乱动。 位置摆好后,我和医生一边说着话,逗宝宝看别的地方,医生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在宝宝象藕节一样胖得起褶的白嫰大腿上扎下了第一针。 只见宝宝脸色一变,满眼诧异的表情,然后张开嘴,开始哇哇大哭。我加大了卡住她的手和腿的力度,防止她的身体乱动。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医生又迅速在另一条大腿上也扎下了一针。 十几秒的功夫,已经全部完成。宝宝跟我一样,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,很快就不再哭。第一次打疫苗的经历,还不太糟糕。 三个月的时候,宝宝打了第一针无细胞百白破疫苗(DTap)和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(IPV)。美国现在脊灰疫苗都是灭活的皮下注射剂型,国内目前还在部分使用减毒的口服糖丸剂型,但根据卫计委官员201 年的明确表示,将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的要求,到2018年全部使用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(注射)。 四个月的时候,宝宝打了第二针乙肝、Hib和肺炎球菌疫苗;五个月,第二针脊灰和百白破……一岁,第一针麻风腮疫苗(MMR);15个月,第一针水痘疫苗…… 我一向都是听话的好家长,按时按点带宝宝去进行常规体检,按时按点去打疫苗,医生让打什么就打什么。 美国疾病防治中心(CDC)和美国免疫接种咨询委员会(ACIP)对儿童、青少年和成人何时何种情况应打何种疫苗,都有明确的推荐标准(见下表),医生在培训和执业期间,也有标准的行医指南;因此,虽然这些年我们搬了好几次家,宝宝的儿科医生也换了好几个,但她的预防接种记录却一直跟着我们走,她该打的疫苗,一个也没少过、乱过。 数到现在,她一共已经打了26针疫苗。有一次正赶上她有些感冒,鼻塞、流涕,医生说只要没发烧,照常打疫苗没问题。这么多次打疫苗,仅仅有一次,她出现了注射部位有一点肿痛,第二天有点低烧。这是最常见的注射疫苗后的不良反应,一般会在48以内减退或消失。可以针眼处冷敷,或者用些小儿泰诺退热止痛。 记忆最深的一次接种,是宝宝一岁多的那次。 那一年,我们打算第一次带宝宝回国探亲,因为中国是甲肝高发区,医生建议我们提前给宝宝打上甲肝疫苗。根据CDC的推荐,国际旅行者、军队、大学校园等聚集居住的人群都是高危人群,都应注射甲肝疫苗。 那天,我同往常一样分散着宝宝的注意力,当医生的针头扎进她细嫩的胳膊的时候,她只嘴巴往下一撇,还没来得及哭,针头就已经拔了出来,她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。她居然没哭! 我大为惊讶,狠狠地表扬了她一番,医生也奖励了她一个大大的包得花花绿绿的棒棒糖。回到幼儿园,我说给老师听,平常最喜欢她的年轻黑人老师说:“她太棒了!我到现在打针还哭呢!”少不了又给了宝宝很多拥抱和夸奖。 小小的人儿虽然还不太会说话,但这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,也一定感受到了我们对她打针不哭这件事的鼓励。棒棒糖她留了很久,一直不舍得吃,家里一有客人来,不管大人小孩,她就把棒棒糖拿出来给人看,意思是:“这是我打针不哭奖的,看我多牛!”得瑟! 从此,她打疫苗就几乎再也没哭过。当然,每次都能得到棒棒糖、儿童贴画等奖励。(我其实从来不鼓励她吃棒棒糖,也从不买,不仅对牙齿不好,养成了爱吃甜食的习惯,也不利于以后的身体健康。这是另一个问题了。) 疫苗守护宝宝健康疫苗对公共卫生事业的贡献恐怕已经家喻户晓。随便举例一二: 白喉、破伤风当年都属于致死率极高的疾病,因此二病死亡的婴儿以百万计,百白破疫苗全球推广后,病例数下降99%,现在已很少有人因此死亡; 自脊髓灰质炎口服及注射疫苗推广以来,全球已有近 0亿儿童接种了该疫苗,病例数下降99%;美国自1987年推行Hib疫苗以来,到2000年5岁以下儿童患病率下降了99%。 目前美国常规接种的疫苗包括:甲肝、乙肝、百白破、Hib、脊灰、麻风腮、轮状病毒、疱疹病毒、肺炎球菌、脑膜炎球菌、流感、人类 瘤病毒(HPV)。 这些疫苗中,大部分接种率都达到92%以上,甲肝为58%,轮状病毒72%,流感60%,HPV因近年来刚开始实行,接种率仍较低。 虽然疫苗对公共卫生和人群健康的好处有目共睹,但依然有些人因为宗教、信仰或者其他原因,不愿意孩子注射疫苗。 美国所有51个州,均有法律规定适龄儿童,无论是上公立学校、私立学校、还是幼儿园,都必须要有按时按量接种疫苗的医生证明,才能入学。对于因医疗原因不能打疫苗的人,可以获得“豁免”,比如因为自身或者其它疾病导致免疫力低下的儿童,只能注射灭活疫苗而不能注射减毒活疫苗,又比如对鸡蛋、明胶等疫苗成份过敏的人。 但对于因为宗教或者个人信仰等原因而不愿注射疫苗的人,都必须由家长提出“豁免申请”,申请过程的难易、对申请人的要求、对批准的松紧把握等等,各州却有不同。比如,新泽西州非常严格,明确禁止学校“仅仅因为个人道德或信仰原因”使入学儿童免于接受强制性的疫苗接种;而加州却比较松,只要家长提出申请,孩子就无需打疫苗而入学。 加州的这一宽松规定,使得它的疫苗接种率低于全国水平,也直接导致了2015年初加州迪斯尼乐园麻疹疾病的大爆发。 “免疫之墙”:人人为我,我为人人2014年12月底至2015年 月,全美各地罕见地陆续爆发出17 例麻疹病例,追根溯源,其中142例(110例为加州居民)都于2014年底圣诞新年期间去过加州的迪斯尼乐园,而且病毒类型均为B ,与2014年在菲律宾引起麻疹大爆发的病毒为同一类型。 这些感染的人中,有45%的人从未接种过麻风腮疫苗,4 %的人不清楚自己是否接种过。因此流行病学专家认为,这次麻疹爆发,应该是由国际旅行者将病毒带入美国,然后在未受疫苗保护的人群中播散开来。 预防接种对于人群健康的保护,在于当大部分人(96-99%)都接种了疫苗、对病毒或细菌形成了免疫力以后,无形中有了一道对抗疾病的“免疫之墙”。当个别人感染了疾病后,“免疫之墙”可以有效阻断疾病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播,从而保护整个群体、包括那些未接种疫苗的人。 然而,当未接种疫苗的人超过一定数量,人群的整体免疫水平不足时,“免疫之墙”无法形成,那些最具传染性的疾病就会首先表现出来。麻疹就是这样一种极具传染性的疾病,在加州整个人群免疫不足的背景下,得以卷土重来。 麻疹对于身体健康的儿童来说,除了皮疹、发烧、咳嗽以外,并没有特别大的危害;然而,对于一些免疫系统有缺陷的孩子,却可能造成麻疹脑炎、麻疹肺炎等严重并发症,甚至危及生命。而这些孩子,正是那些因为自身的医疗原因而不能注射疫苗的孩子,他们依赖于其他健康孩子的预防接种、依赖于整个群体的免疫力来防止疾病的爆发流行而获得保护。 所以,预防接种,不只是保护一个孩子的健康,而且保护整个群体的健康,是做为社会的一分子应尽的责任,所谓“人人为我,我为人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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